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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日报》:走进异国他乡的“抗埃战士”

发布时间:1900-01-01 来源: 浏览量: 字号: 字号 字号增大 手机上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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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心,当心,再当心!

  人物:李丽,第二军医大学第三附属医院******科监护室护士长
  记述时间:2015年1月23日
  今天是到达利比里亚的第三天,早晨一场大雨把我们的室外餐厅摧毁,所有队员不得不在闷热的大厅里用餐,之后我们就赶到中国援建的埃博拉治疗中心(ETU)上班。门口的警察帮我们消毒鞋底、测量体温后进入医院。医院共分为门诊、留观病区、治疗病区和消毒防疫区四个部分,设计床位100张。
  我被分配到了任务最重的留观病区,由于最近利比里亚的埃博拉疫情逐步得到控制,发热待查的所有病区全部在留观病区进行疟疾和埃博拉病毒检测,埃博拉病毒检测两次均阴性后方可出院。但是由于收治的患者都是发热原因待查,我们无法得知哪一例为埃博拉患者,因此所有医护人员都非常紧张。
  在第一批到达的长征医院万昌丽护士长的带领下,我严格按照标准防护的要求,在穿衣1间顺利完成了分体衣、口罩、头套、防护眼镜、连体防护服、橡胶手套、靴子等穿戴后,进入穿衣2间完成了隔离衣、防护面屏、靴套和手套的穿戴。之后进入病房为患者进行体温监测、对讲机汇报、问诊、发药、检查用物是否需要补充等。从每个病房出来都需要用氯水消毒1分钟,脱手套再戴手套,才能接触下一个病人。
  在查到最后一个病人时,我觉得自己的头痛非常剧烈,恨不得马上把身上所有的防护用品扯掉,但理智告诉我,不可以!一同进入的当地护工得知我头疼后,把我迅速带入脱衣1间,严格按照氯水消毒,全身洗消,进行一系列操作。到更衣室后我发现自己的分体衣已经全部湿透,袜子被汗水全部浸湿,同伴拿来的2瓶矿泉水在3分钟内喝完,好像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口渴过、累过。

  回国时“最黑最瘦”的就是我们

  人物:陆叶,第二军医大学长征医院手术室护士长
  记述时间:2015年1月30日
  我被安排在卫生防疫组。来了西非却不能直接面对病人,难免遗憾。但是真正工作开始后,才明白卫生防疫组的工作是重中之重:不仅一样面临埃博拉感染的风险,还比其他人多接触高浓度的消毒剂。
  在成都培训时,我们组就承担了一项重要任务——规范并培训全体队员穿脱防护服。来到利比里亚后,我们也进行了分工,配置消毒液、洗消发放工作靴、焚烧医疗垃圾、转运尸体、洗消工作区生活区、监督每名工作人员安全穿脱防护服。因为我们的强体力工作总是在烈日下进行,并与高浓度有效氯密切接触,是最累、最脏、最危险的。我们调侃自己——卫生防疫组的人回国时最好认:最黑最瘦的就是。
  配置消毒液和焚烧垃圾是很危险的:我们需要穿上多层隔离服,头戴防毒面具拆药片并投放于清水中,每次都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我们每天要拆二十多箱六百多瓶药片,有时候氯水不够,还要临时加班补配。有一次,我穿着最高级别的C级防护服来到洗靴池,却发现临时停电了,水泵无法将配置好的氯水泵入水池,我们只能现配现用。由于没有戴防毒面具,利方工作人员在投放药片的同时,大量氯气蒸腾,所有人来不及撤离,都抑制不住地呛咳,大部分人都现场吐了,眼睛根本睁不开。
  国内医院一般用500毫克每升有效氯消毒病区,这个浓度已经可以让很多人眼睛不适。而在利比里亚,我们用的是5000毫克每升的有效氯,这对人体是巨大的伤害。有一次我在督导利方工作人员脱防护服时,有个氯水龙头打开了,我马上剧烈咳嗽,继而呕吐,因为戴了N95口罩,全吐在口罩里了。想到来利比里亚前上理论培训课时,防疫组老师讲:鼻涕眼泪太多,穿了防护服又擦不了,只能咽下去。终于有所体会。
  所有人员每天大概有一百多双工作靴由我们负责消毒清洗晾晒,每次从污染区出来,脱掉C  级防护服,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在摄氏三十多度的高温下走过,依然觉得寒冷。但想到在病区工作的战友们,我又充满了力量。

   确保无“漏网之鱼”

  人物:张景熙,第二军医大学附属长海医院呼吸内科副教授
  记述时间:2015年2月18日
  在异国做医生已近1个月。留观病区工作的主要任务是从许许多多貌似埃博拉疾病的患者中筛选出真的:淘出来的就是“宝贝”,留观留不住“宝贝”,患者会被马上送到治疗病区进一步治疗。队里有不少传染病学专家慕名而来,就是为了看到几个“宝贝”增强临床实战经验。队里接连发现了多例埃博拉患者,使 CHINA  Ebola Treatment Unit治疗病区有了用武的机会,也使CHINA ETU在蒙罗维亚声名远扬。
  47岁的Mulbah参加过一次葬礼后出现症状,被送到留观病区,高热、乏力、无精打采,进入病房后就直躺在地上。虽说没有明显的腹泻和呕吐,且尚不明确葬礼的死者是否死于埃博拉感染,但凡是参加葬礼就是属于明确的接触史,故他被列为可能患者。
  在出国前的培训中,我了解了大量埃博拉患者有席地而卧的习惯,我想喜欢躺在地上是否可以作为判断埃博拉疾病的一个预测因子?后来发现,有多名不明原因发热的患者喜欢躺在地上但结果为阴性,预测因子效力下降。
  前几天,一名得知自己清创过因埃博拉死亡的患者而自行隔离的医师助理出现发热,他被送到了China ETU,被送来时在救护车上浑身颤抖,高热,利方护士一眼注意到他充血显著的结膜,百般肯定地告诉医生说:“这个肯定是阳性,一看眼睛就知道。”一天后阳性的报告证实了这个预测。于是结膜充血成为新的候补的预测因子。
  为数不多的病例中,总结出的最重要的预测因子仍是与确诊患者的接触史——不需要密切接触,只要接触。

  寻找之路既有风险也有收获,我们的工作环环相扣如链条,确保无“漏网之鱼”。(本文刊发于3月11日《解放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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